夕阳的余晖照在杜蓉萱脸上,还有点晃眼,语气倒是淡淡:“夕阳无限好。”

        魏文成笑了笑。

        两人一同进屋,默契地在炭炉前烤着火,顺便说说话。

        魏文成先开口:“奶娘那事怪不了别人,是她咎由自取,也是这些年养尊处优的日子把她胃口养大了,如今这管家权正好交给你,我也放心。”

        杜蓉萱没说话,看着炉里通红的炭块。

        魏文成带着一丝追忆,看着炭炉:“我还小的时候,每逢冬日要在书房读书,奶娘都要给炉里加满了炭,生怕我冻着,有一年生生把我热得流汗了。”

        他摇头失笑:“冻着的苦我没吃到,倒是让恒远吃到了,你替我多送些补品吧,就当作是我这个兄长的赔礼。”

        “早就送过去了。”

        “那就好,”魏文成犹豫着,看了身边人一眼,咬咬牙,“我算奶娘半子,她从小奶我,如今她也受罚了,该吃的苦也吃了,你…能不能替我看着她点,让她…至少平平安安。”

        杜蓉萱讶异地看了他一眼,嘴上应承,心里嘀咕:娘知不知道你认了人家当半个母亲?而且生病的人是你的同胞幼弟,他那身子生一次病,就是在鬼门关溜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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