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白子在空白处再落一子,有些许退让的意思。

        “这样啊,那岳父大人可是支持的那一波人?”魏文成眼里闪过精光,“言之听说礼部尚书和秦王是最先提出举荐谈子嵩先生的人,那…您呢?”

        深深叹了口气,杜明礼放下棋子,拿起一边的茶杯呷了一口,“自然是不同意的,但是我不过是个侍郎,如何能管他们。”

        魏文成了然。

        “谈子嵩先前那些关于女子的言论,早就把他置于风口浪尖了,偏偏他还说不过那佛昙,你看那佛昙出书后,他可有再出言反驳?”

        “明明都风雨不断了,还想着搭上秦王的路子登上天子堂,真不知道他哪来的本事。”

        杜明礼嘲讽。

        他和佛昙的对论,不说天下都参与,但是大半个朝堂都知道了,说不过人家,还有脸借着举朝皆知的名声搭上秦王,可笑。

        “可是他的言论也有一批人支持,想必也不是全无道理可言,更何况他之前的言论还被一众学子奉为金科玉律呢,岳父何不小小支持一下,试着借他向秦王示好?”魏文成建议。

        这个示好自然是向秦王投诚了,但是他知道杜明礼对秦王是半点好感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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