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远啊,这才多久不见,咱俩都快生疏了。”
“从绍。”文修面露无奈。
禹王笑出声,摇着头:“这就对了,我看过你的比试了。”
文修正襟危坐,一边示意车夫回程,一边问他:“如何?”
“还不错,不过太随意了些,好不好过也没个准。”禹王觑着他。
而文修听到后,却没有如他所想会有其他反应,连稍微的担忧都没有。
禹王奇了:“你怎么没有丝毫担心呢。”
“佛说不可强求,”文修说,“我尽力了,若此法不通,我总能有其他路子的,比如——科举。”
“原来你是早有打算了,也是我多管闲事了些替你调换了试题的顺序。”
文修眼底划过一丝笑意,倒也没再端着了:“多谢从绍。”
禹王哼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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