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细思,场景一变,她站在了杜府门前。

        只是和以前不同的是,牌匾还是那个牌匾,地方却不知道是哪里了,只能看到周边寒酸的住宅,她记得旁边的府邸都是爹的同僚啊,怎么可能是这样残破的地方。

        她在门前,有些不知所措,还没来得及扣门,有两个人路过杜府,竟然朝着她的方向吐了一口唾沫,还面带嫌弃。

        杜蓉萱皱起眉头,正要理论,却听见他们说:“这杜家怎么迁到东街了,真是晦气,一家子的不检点。”

        另一个人说:“可不是,都被陛下点名批评了,还有脸待在上京,要我是杜家人,我得找块豆腐撞死去。”

        “诶诶诶,你看那个女的是不是荡.妇是不是他们家女儿。”他指着杜蓉萱的方向。

        同行的人眯着眼看来,登时一拍手:“还真是!”

        这段话让杜蓉萱如坠冰窖,浑身发凉。

        还不待她反应过来场景又是一变,却是永安侯府内。

        这里人很多,像是在宴客,她站在魏文修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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