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魏柳氏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那恨意浓烈的可怕,让她难以理解,一时不察竟然脱口而出。

        而魏文成却是不再看文修,同样用那双眼睛瞪着魏柳氏。

        魏柳氏捂住心口,心里一阵难受。

        “为了这个女人,你竟然如此恨恒远和我!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毁了侯府,毁了你爹留下来的一切!”魏柳氏疾言厉色。

        魏文成冷笑一声,嘴角噙着不屑:“怎么可能,我早就想好了脱身的办法…”

        他的话还没说完,旁边的杜蓉萱就忍不住了。

        “你的办法就是让我爹当替罪羔羊,毁了我杜家?”杜蓉萱冷声道,“魏文成你怎么能这么恶毒!”

        “我杜家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步步算计,次次挖坑!杜家欠你的吗?!”

        “呵,”魏文成毫无悔意,冷嗤道,“整个礼部最不堪造就的就是杜明礼,他身为礼部尚书畏畏缩缩,又无后台,混到尚书全凭一把年纪,我不算计他算计谁?”

        “谁让他掺和那年的选秀,咎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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