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正中间,掀起它,然后用手敲击,才第一下就听出了些许不同寻常,寻着缝隙,用匕首一翘,石砖与地面一分为二。
两份黄灿灿的圣旨安静地躺在里面。
文修拿出后一一细看,一份是立琛王为太子的诏书,另一份是立秦王。
他诧异地挑眉,再仔细对此两份诏书,还真发现了琛王那份墨黑色更浓,而秦王那份好像是写了许多年,不仅是诏书上蒙灰还有字的颜色也有些淡了。
想来,立秦王为储的念头是一早就有了,文修感叹,坊间传闻皇帝偏心秦王母亲俪妃的事看来是真的。
文修拿上两份诏书,再一次立在这位大业皇帝面前。
“琛王为人刚正不阿,但眼里的是非黑白太过分明,不懂变通,臣以为他不合适。”
靖文帝瞪圆了眼睛,有些惊讶又有些生气。
“秦王心机深沉又口蜜腹剑,最爱结党营私,善钻营,也不适合一国之君的位置,哦对了,现在又多了一个乱臣贼子的名头,臣以为也不合适。”
“至于吴王,不提也罢,”文修垂着眼看有些火冒三丈的皇帝,淡淡道,“禹王温和有礼,处事圆滑,心计智谋不缺,臣以为他可争皇位,陛下不应该因他身上一点稀薄的外族血脉而放弃他,毕竟那也是上三代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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