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熟悉而久违的,干燥的温暖。
桔烟忽然有些难过,这样算什么呢。
把她扔在一边不闻不问两个多月,让她独自努力接受冷分手的结果。现在忽然又出现,是什么意思呢?
出于道义么?
他们只来得及走到分割明暗的那条线,后面的人已经哗啦啦围过来,把他们圈在中央。或愤慨或讥讽地盯着他们。
络腮胡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单刀直入地要求:“三十万留下,人给你带走。”
宋勉仍旧无动于衷,“我说了没有。”
络腮胡笑了,“这笔买卖你只赚不赔。我帮你算算,兄债弟还,天经地义。三十万是你本来就该给的。还了钱呢,再附送你一个女人,这还不算划得来嘛?”
宋勉松开桔烟,把她藏到身后,无所畏惧地对上络腮胡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重申,“别把我和他放到一起,我没有兄弟。谁欠你的钱,你去找谁。跟我没有关系。”
一个小弟忍不住大声嚷嚷,“你爹是槐城数一数二的有钱人,三十万对你们来说充其量只能算个零花钱,别磨磨叽叽,赶快交钱走人。爷爷们没时间陪你们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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