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磕磕巴巴，迟疑不定地打招呼，“师……师姐？”
桔烟同顾振东一样，愣在原地。
一瞬间，她好像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想。前尘往事拥挤着嬉闹着跑过来，没等她回忆清晰，又消散成一团云烟。
她望了望宋勉，他站在高出两级的台阶上，垂了眉眼，安静地望着她。像极了从前两人在一起的时候，他无条件地等待。
她咽下涌起的酸涩，眉眼弯弯地说：“好久不见，顾师弟。”
两人寒暄了两句，熟络中微微带了些尴尬。
直到垚垚喊着吃草莓才把桔烟从无所适从的氛围中拯救出来。
视线随着母子二人进了屋，顾振东喃喃感叹，“牛啊哥们儿。”
他上下扫视了宋勉一圈，“几天没见，儿子都这么大了！”
宋勉淡淡瞥一眼，任他取笑。
顾振东笑了一会儿，贼兮兮地靠过来，“是你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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