桔烟把糖塞进宋勉手里,匆匆走回宿舍楼。
她不常主动释放善意,那块糖更多是为了平复男孩的委屈。在她直觉里,那样引人瞩目的男生是不该有委屈的。他只能活得意气风发。
她思绪渺茫地经过梧桐树,庞大的树影下冲出一个人,粗暴扯过她的手腕,拽着她隐入暗影里。
桔烟被反手抵在树干,她背对袭击者,看不到对方的相貌。但他身上阴冷狠戾的气味,桔烟在梦里都会记得。
粗重的呼吸在耳边起伏,他狠狠拉扯桔烟反剪在身后的手臂。桔烟闷哼,他满意在她耳边轻笑出声:“对着别的男人笑得那么勾人,我还没死呢。”
胸腔被挤压得快要窒息,桔烟用肩膀艰难撑着身体:“跟你有什么关系。”
那人手劲更大:“你主动接近我的时候,也没问我同不同意。”
他长期酗酒,身体孱弱,刚才一番动作耗费他很大力气,说起话来便有些气息不稳:“凭什么你想撩就撩,想走就走?你就是个□□,宋建宇觉得我见不得人,方绿芝拿我当巩固地位的工具,你和他们一样!你和他们一样......”
他越来越激动,手上渐渐松了力气,桔烟趁机推开他,大步跑进宿舍楼。
晚上,桔烟辗转难眠。她试图推测宋勤为何突然回国,明明离开这里才是他的愿望。千头万绪间,脑海模糊掠过一个意外——他是为她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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