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表演这段的时候,我们讨论过很多表现手法,简瑜宁最后认为可以加入一些细节,比如眼镜。作为凶手的人格在杀戮时不会带眼镜这样多余的东西,他不习惯透过眼镜来看人,所以在他出现时会摘掉眼镜。】韩书走到关衡的面前,替他挂上选好的围巾,一边告诉他。
他左右压了压脖子,扭的咔咔响,咧开一个血腥意味的笑容,“因为我们是同一个人。”
“我和他可不一样。”关衡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语气弱了半分,手指摆弄着眼镜。
“好了,在他做那些事杀那些人前,我们都同意了这个做法。”第三人个出现了,他的表现与主人格无甚差别,只是眼神不再闪烁,也不再摆弄眼镜腿,而是手指搭在扶手上有规律的敲着,语气拉长了一些,慢条斯理不慌不忙。
【“我在里表现这段的时候采用了不同的人称区分,主人格有意识地将杀戮人格区分为他,作为撇清自己与其不同之处。”韩书坐在关衡的对面,在台词本上几处对话的人称上打了重心符号。】
【“你说主人格与杀戮人格在有意识的区分。”关衡愣了一下,“那他与第三人格……”他话说到一半就停了,因为他想起那个结尾和网上铺天盖地的解读,又看着韩书抬起头朝他得意的挑眉。】
整整八分钟的独白,关衡一直背对着观众,与简瑜宁的电影可以切换视角方向不同,关衡只能通过与他同向的摄影机,通过镜子里的影像来表现,所以他必须保证每一个细节每一个表情都展现的清晰。
幸好他是话剧出身,如何在表演中增强舞台效果是最基本技巧。
“别担心,他已经休息了,”关衡把眼镜重新戴上,放下翘着的腿,倾身靠近镜子,仔细的抹了抹额角的头发,微微歪头露出之前对小郑表演过的半脸微笑,“我会解决所有问题。”
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顺着所有观看者的脊背爬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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