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回到车里,关衡先坐上驾驶位点了火,他们等一会儿要先开一小段车到指定位置。简瑜宁也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来,门一关就隔绝了外面熙熙攘攘的人声车声,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有一瞬间这种安静的环境像个肥皂泡建立起与外界隔离的薄薄安全区,包裹着两人进入自然而舒适的感觉中,好像他们已经习惯于如此。

        “刚刚的争论是我的错,希望你别放在心里。”简瑜宁看向挡风玻璃右上角的环保标淡淡的说。

        肥皂泡被针扎破,须臾间打破了错觉。

        “什么?”关衡略有些惊讶的扭头看,简瑜宁的侧脸轮廓在这种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硬冷。

        “你选择怎么表达人物是你的权力,我们把角色交给你就是相信你的演技,也应该尊重你的想法。”简瑜宁的手搭在副驾驶侧的窗框上敲打着节奏,停顿了一下,才十分生硬的说,“对不起。”

        关衡握紧了方向盘沉默。他追了了简瑜宁七年,两个人一起生活了五年,一辈子都没听过简瑜宁对他服软道歉,没想到在这么不经意的小事上却听到了。

        是因为昨天他对简瑜宁说过的那句话吗?

        他的话对简瑜宁有这样大的作用?只要他提出要求其实就能得到?

        又或者只是因为这是一件小事,一件工作上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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