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郑正在大门口等着,见到关衡来了,迎上去。

        关衡朝小郑点点头,一边往外走。发现本应该夕阳斜撒的四点钟一点光都没有,天空阴云密布,泛白的水泥地被雨水打湿成更深的颜色。

        雨下的还不大但雨点密集,俨然有越下越大的趋势。关衡快步走到车边,拉开驾驶位的门刚坐进去,就听着雨点打在车顶和车窗上劈里啪啦的声音,手正把车启动,魂却已经不在了。

        逼仄的环境里空气忽然变得稀薄,四周的玻璃向他周身挤压,挡风玻璃上裂了一个缝隙,并向外扩散成蛛网形状向他压下来,关衡感觉到胸口什么被压断的尖锐疼痛和随之而来的无法喘息。

        他几乎全身倚靠在车窗,随着车门被拉开,他整个人向外倒。索性有人接住了他。

        压迫感在雨中清新的空气吹拂中消散殆尽,关衡又能呼吸了。

        他艰难的想起那天在林子默的车里,也是这样突如其来急促的雨声和逼仄的环境里窒息的感觉。如果他车开到半路出现这种情况,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晴天白日里,关衡开车一点事都没有,只有那次下雨出了那样的毛病,还有这次下雨。

        “小衡,你怎么样?”头顶上,有人急切的询问。

        关衡艰难的调整呼吸,微弱的摇了摇头,但他现在一脸冷汗的样子不太具有说服性,所以对方没走,把他重新扶到座椅上,自己倚靠在车门边观察他的情况。

        “小郑,你来开吧。”关衡终于喘匀了气,朝他的助理招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