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直男,黎昀从来没有和哪个同性如此接近过。

        虽说上学的时候有些直男,越是直看起来反而越基,下课的时候十指交缠坐在大腿上,玩的好的一窝蜂的人扛着其中一个,做无聊的阿鲁巴。

        但是对于一个社恐而言,做这么亲密的事情实在是有些难以接受。

        更何况是被什么人这样抱着,他的鼻子还埋在自己的肩膀上,嘴唇仿佛都要贴在脖子上了。

        黎昀手足无措的拾起了咸鱼的本能:“住手!不对!住口!你是一个omega!你要注意避嫌!”

        然而目前看起来已经毫无理智可言的人,又怎么能听进去他说的话呢?

        项蕴舟抬起头,眼尾带着一抹艳丽的红,可是眼睛里已经完全没有了焦距。

        他仿佛只是因为听到眼前的人在说话,所以抬起头来看他一眼,对于他说了些什么完全没有印象,然后又重新低下头去埋他的肩膀。

        黎昀实在没办法,他没有那个力气把人从他身上挪下去,可是他家里的窗帘还大开着,要是旁边的邻居看到了,或者谁家遛弯儿的大爷,要是正好走到了这里,多有伤风化。

        咸鱼的羞耻心瞬间让他带着一个巨大的拖油瓶,艰难的挪到了窗台,把窗帘拉上。

        项蕴舟在他拉好窗帘那一刻,把他的手从抽绳上拽下去,十指交缠着,像是情人一样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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