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蕴舟盯着他回到房间的背影,在原地站了好久,才不由自主的弓起身子。

        衣服上全是他的味道。

        可是没有什么特殊的保存手段,这些气味估计在明天就会散的差不多了。

        这个想法让本来因为信息素的缓解而感觉到愉悦的心情,又变得不由自主的焦虑起来。

        他的手机在黑暗当中亮起来。

        靳珹:我的妈,你们的教导主任好凶啊。对着一个omega也这么能教训人,一点风度也没有。

        靳珹:先前你让我来的时候,说的前言不搭后语,我还没有时间去搞清楚。你到底是怎么信息素失控的呀?

        靳珹:我就说这太危险了,今天那个草莓味儿的alpha跟我说话的时候,简直像是要和我打一架。虽说这次能平安度过,的确有他的手笔。可是他应该已经知道你的秘密了,对吧?

        靳珹:你还是尽快搬出来,有些秘密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才安全,如果有了其他人知道,秘密就不再是秘密了。

        项蕴舟面无表情的把这些话忽略,打开了另外一个人的聊天框。

        项蕴舟:我过几天可能会带着我的一个朋友去你那里,目的是为了做特殊的抑制剂,我希望你到时候能把这件事情的难度夸大,并且拖着做抑制剂的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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