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宇文图自是不信:“若是你没有的话,为何处处留心孤的事情?”
“殿下说笑了,”宁澜失笑:“殿下哪只眼睛看到奴婢‘处处留心’了?”
“那你如何第一次遇见孤,便认出孤来??”宇文图冷哼了一声:“若不是心中有他想,怎么会如此上心?”
“殿下还真是冤枉奴婢了,”宁澜叹气:“这京中贵人甚多,也常有贵人入宫来,身为宫女,若是不识得这些人不小心唐突冲撞了,那可是罪过——宫中管教的姑姑常常教导奴婢们,一定要把一些常出入宫中的脸记熟了,否则要是因为不认得人而出了事,可不是自身的事情,若是牵连到自己服侍的主子,那更是大罪了。”
她说着话,程姑姑在一旁点头道:“是有这么一说的。”
宇文图吃瘪,想了想又气道:“反正孤是不信的,既然你知道那些旧事,孤就不信你从未生出过任何想法。”
“这便有些‘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了——”宁澜叹气,反而坦然道:“若真说奴婢没想过,倒也的确诛心。”
“你看,我就说嘛!”宇文图似乎抓到了她罪证一般:“你还有什么话可说的?”
“这世间女子,谁没有想过自己以后的事情?”宁澜长叹:“奴婢也是女子,对这种事,不是没有想过,奴婢自小家中不幸,与母亲兄长幼弟相依为命,处境艰难,那时候便在想,若是奴婢可以改变自己命运,必不会再让自己亲人受苦——现世之中,一个女子,想要改变自己命运,能走的路,无非是嫁个好人家而已,奴婢的确想过,若是自己未来夫君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那该多好?”
宁澜苦笑:“后来得知原来自小便有那么一桩婚约,也不是没有生出过臆想,只是母亲告诉奴婢,要看得清自己究竟是个什么处境,凡事不可生出妄想。奴婢也知道,殿下与奴婢,何止是云泥之别!奴婢虽然身份卑贱,但是这一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殿下且请放心,奴婢对晋王殿下,虽然说不上是心如止水,但的确是再也不可能生出非分之想!安分守己的道理,奴婢是省得的!至于那件事情,自从奴婢家中遭了变故以来,那件事便再也无人敢再议,宁家虽然卑落,好歹也曾是世代书香,这一点骨气还是有的,对于自己不能高攀之事,绝不会去自找没脸——无论是奴婢还是奴婢的家人,都不会把那件事放在心上,更不会去想要兑现它,晋王殿下大可放心。”
“既然如此,”宇文图不信:“既然你们尚有自知之明,为何私下里却议论此事,你又为何会知晓此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