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曼妮点头,宁澜小心翼翼道:“你应该知道……我家到底是什么情况吧?”
“知道啊,”佘曼妮很是无所谓:“不就是奴籍,这有什么所谓?”
“你不介意?”宁澜不敢相信:“你不怕吗?”若是一般出身良好的人家的姑娘,听闻男子是奴籍出身,早就吓得逃之夭夭了。
“这有什么,”佘曼妮道:“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有钱,别说是想要脱了奴籍,哪怕是买个官做,也未必是做不到的吧。”
“虽然你对哥哥有意我很开心,”她也关心宁渊的婚事,有人看上宁渊她固然欢喜,却还是有些惆怅:“但是我还是不得不告诉你,事情并不像你想的那样简单,我们不仅是奴籍,还是奴籍里让人不齿的官奴。”
“官奴又怎么?”佘曼妮却还是没有放弃:“哪怕是官奴,也不一定一辈子便是奴仆吧?总会有翻身的可能,既然你可以做宫女脱了奴籍,他未必没有其他的际遇可以。”
宁澜见她坚持,也不好发话,只是好奇道:“你为什么会看上我哥哥呢?”
“感觉干净、善良吧,而且还好看,”佘曼妮面容沉静:“也许……是缘分吧,反正看着顺眼。”
宁澜第一次遇见如此奔放的人,虽然羡慕也为宁渊高兴,但是还是得泼冷水以免拖累对方:“虽然我也希望哥哥能有个好归宿,可是我们的身份便摆在那里,哥哥那个人……总有些时候来得特别执拗,你未必就能拧得过他。”
“他这人执拗我倒是见识过了,不过也没什么,总有办法可以对付的。你也不用劝我了,”佘曼妮笑:“你不用担心。”
“你担心他不会早点成亲是吧?”佘曼妮面色突然有些发红:“放心吧,也许用不了五年,还没等你出来的时候,我与他已经成亲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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