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宁澜气急,打断她的话不让她胡说,起身便要走:“程姑姑这又是奉了殿下的命来试探我的吗?”
“我以为我上次说的话已经十分的清楚了,”宁澜心中冷笑:“难道还要我发一次毒誓,证明自己所言不虚,你们才肯信我才肯放过我吗?”
程姑姑好似未料到她会是如此的反应,有些局促:“我只是……不希望他日殿下会因为此事而后悔。”
“后悔?”宁澜觉得程姑姑实在是可笑极了:“晋王殿下那样的人会后悔?他若后悔,只怕也是后悔不早点将我除掉吧!程姑姑你太抬举我了,宁澜自有自知之明,不劳程姑姑如此尽心尽力!”
“殿下是何种身份宁澜是何种身份?”宁澜懒得再看程姑姑了,心中满是失落:“我原以为程姑姑是一个可相与之人,原来还是我想错了!程姑姑如此抬举我,但是可惜我身份不配程姑姑这般抬举,程姑姑以后若是无事还是不要再找我吧,无论是晋王殿下还是程姑姑抑或者是萧侍卫,我都招惹不起,我躲着你们远着你们行了吧?你们非得要这般赶尽杀绝吗?”
程姑姑喃喃道:“你听我说……我不是要害你……殿下这人心地其实真的不坏……他只是……他只是——”
“他只是对于这一桩婚事心有不甘罢了,”宁澜帮她把话说全了:“若是宁家没有出事,这婚事也是宁家高攀,本也是委屈了他的,何况宁家到了今日这般境地,宁澜眼下不过只是为奴为婢,要晋王殿下接受这样一桩婚事,的确是有些为难他了——当然,我并未想过要嫁给他。”
“但是——”宁澜冷笑:“他心不甘我何尝不是情不愿?非得要觉得我是有心高攀他不可吗?这世间男子何其之多,宁澜虽然身份低贱,却也知道齐大非偶的道理,晋王殿下觉得心有不甘,宁澜又何其无辜?宁家自十年前起,便再也未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纵是提起也只当不过只是随口一句玩笑话而已,晋王殿下的所作所为、程姑姑你们的所作所为,却让我觉得好似是我硬生生地要巴上晋王殿下这棵大树不放不可一样,我在你们眼里,就是这般下贱吗?”
程姑姑低眉:“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那是什么意思?”宁澜气急了:“我再说一遍,我对晋王殿下,再无生出任何妄念的可能,程姑姑你们便不用再试探我了——对了,你也不会再有机会了,我不会再给你们羞辱我的机会,哪怕是为人奴婢,也不该任由你们这般欺侮,真当别人是任由你们揉捏的吗?”
程姑姑被她这样一通骂下来,居然丝毫未恼,反而生出几分欣赏的意味:“我还未料到,你脾气是如此烈性,如此,倒是不怕你会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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