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明显,慕舜现在是拿这个事来威胁她。

        要坚持离婚,就不会再有妈妈了。

        “慕舜,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她在屏幕上快速写字,下的力气都带上了恨意。

        “彼此彼此。”慕舜简单回了四字。

        紧接着就是一条声音低沉的长语音。

        “时筠……你到底在闹什么脾气?有资格闹?当年,你一个未毕业的小姑娘,我给你结清了学费,给妈请了最好的手术医师,你没房子住,给了你别墅,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慕太太位置也给了你,你是我唯一的妻子,我有的,你想要,都给你,你还要怎样?”

        时筠听得眼圈泛红。

        过上一会,她哆嗦着手指一笔一划把字写上屏幕,“是,尊敬的慕先生,是我不自量力,没真正认清自己的位置,是我越界妄图感情,您是我尊贵的金主,我该感恩戴德,该卑躬屈膝放软姿态讨好侍候您。”

        慕舜看到她这段话,明明就是这几年以来,他一直想要她清楚认识到的。

        她明确了这些,以后就知道有些错误不能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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