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想到李言的种种异常之处，九叔见此也是恍然了。
对于李言这个堪称打破他认知的存在来说，没有吸血冲动似乎只是个小事。
而且李言他自己也说了，他能通过吃饭来弥补身体的能量损耗，卖了牛顿一个质量守恒的面子。
所以改用吃饭不吸血也似乎很正常，这样想着的九叔感觉到有些荒诞，但事实是如此。
不过想到此时的李言已经不用吸食人血，那么就不用去杀人了。
这样想着的九叔，发觉此时不知道应该评价李言是什么。
李言到底是人还是僵尸呢？
僵尸之所以让人这么厌恶，就是他们有着极高的传染性，并且没有理智只会胡乱的杀人。
那么有理智又没有吸血冲动，不会乱杀人，那么此时的李言再被评价为邪恶的僵尸，已经不那么恰当。
现在的李言应该可以称得上一声人吧，九叔在心里头暗自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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