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当年他判定混凝土出身的日向和影山不可能战胜自己一样,也许没有哪一场比赛可以对胜负做下定论。
何况不管他们会继续生活在哪里,现在还是未来,人生的路都还很长,影山。
牛岛拍了拍影山的肩膀,让他直起身子,看着影山认真的神情,牛岛同样认真地回复道。
“影山,如果这是你的决定,我并没有意见,感情不能强求,这点我还是明白的。不过影山,关于我们回来的事,我还想再和你聊几句。”
“好的。”
影山的家人正好都不在,影山请牛岛前辈进来,给他倒了一杯热水。牛岛前辈很快就将水杯握在了手里,手指已经微微有些泛红,看样子在外面站了很久。
“牛岛前辈等了很长时间吗?”
“还好。”牛岛喝了一口水,暖和了一下身体,“我今天也是训练完才过来的。影山,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不要随意去改变原来发生的事情吗?”
“是的。”
“我今天做了一件事。”牛岛非常严肃地开启这个话题,“按照我的记忆,我国中时的排球部教练会在今天和外校的练习赛中被排球意外砸到,并导致骨折。所以借着这件事情,我做了一个试验。”
“什么试验?”坐在牛岛对面的影山忍不住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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