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同来的还有一位沉浸在自己冥思世界的中年僧人,以及面貌粗豪法善,观其站位,此行应是以法相为首。
封亦与青云门师长行了礼,同齐昊打了声招呼,随即笑着见过天音寺众僧。
“阿弥陀佛。”法相竖掌颔首回礼,虽是出家之人,见到故友也不由露出微笑,“经年未见,师兄风采更胜以往,当真让小僧心生钦服!善哉善哉~”
封亦客气地回道:“法相师兄过奖了!我观师兄宝相庄严、神莹内敛,定是佛法精进,大大地胜过我这分心俗务、杂念纷呈之人了!”
法相摇了摇头,平静的双目中神光微显:“师兄莫要拿小僧打趣了。且不说小僧专心礼佛,也不及师兄道行高深,单是师兄临危受命,将偌大青云的一脉传承兴盛起来,这般功绩也是小僧万万不及的!”
封亦对他不住客套颇为无奈,只好道:“师兄,你我若一味着相互奉承,岂不是要说个没完没了?我们虽说经年不见,倒也不至于生分至此吧?”
法相知他说着打趣,便一笑而止。
片刻之后,小竹峰水月与陆雪琪两人抵达,而后是落霞峰飞云道人、苍云道人两位,大竹峰田不易今日姗姗来迟。跟在田不易身后的乃是张小凡,封亦注意到,当他走入玉清殿目光看到天音寺僧众时,面上神情明显变化,肉眼可见地阴沉下来。
所幸张小凡并非冲动之人,向殿上诸位师长见礼过后,一声不吭地走到田不易身后,竟是对天音寺僧众犹如未见。
如此失礼,众人却都知晓缘由,便是高坐上首的道玄真人,对此也无可奈何。
法相将他冷漠中带着仇恨的神情看在眼中,无声地叹了口气,只合十轻念了一声佛号。那脾性暴躁的法善,对此也唯有赧颜伫立,目光远远地避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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