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瑶性情由来洒脱,想说便说,想做便做。
故此听得封亦客套半晌,颇为不以为然。
如今见他也知晓了基础信息,便径直出言道:“先前你对我圣教多番推脱敷衍,如今青云首座当面,总值得你信赖了罢?还是那句话——我们今日为‘殇阳窟’而来,条件可以谈,只请不吝相告!”
大祭司转向碧瑶,面上温和如故,似并不在意她的语气。
而后措辞一番,解释道:“狐岐山自天狐一族消亡之后,鬼王宗门人就逐渐改变,走向阴戾凶狠。我们殇阳山走出的同伴多是性情温和、不喜争斗之属,失了天狐联系,自不敢与你们鬼王宗再有牵连。”
碧瑶不服气:“呵,连接触之举也没有过,只凭外界谣传的言语便私自定论,未免太过武断与傲慢了吧?”
大祭司只得叹道:“姑娘莫要生气。吾等苟安一处全凭谨慎,分毫不敢大意,还请见谅!”
说来说去,还是圣教鬼王宗名头太恶,中立势力不敢贸然信赖。与之相反,屹立千年的“青云门”,只凭这三个字便足以少去很多麻烦。毕竟,比起凶名在外的魔教,人们当然更宁愿倾向天下第一的正派。
碧瑶显然也知道此理,气了一阵,但也没在此纠缠。
如此过了片刻,大祭司方才继续开口:“两位想要知晓的‘殇阳窟’,实不相瞒,它正是在吾族故地殇阳山上。而且,从两位提及‘殇阳窟’起,我也知晓了两位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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