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仙对具体的道家神通法术,自是不擅长的。

        因此他多是认真地听,少有参言。

        胥师祖本自恬淡心性,可封亦这小子,这回闹出了大的动静。不止是将那些榆木弟子折腾得整日忙碌,还拿出一篇如此神妙的秘术。此法虽无惊天动地的威能,可作用却无法忽视。

        对于这般可能会奠定未来朝阳根基的法门,如胥于明这般对朝阳峰看得极重之人,又如何能够不在意?

        虽说此番对法门的探讨完善以封亦、闫正会为主,可胥于明也会时有开口。或是问询不解之处,或是以其一生阅历,为其中不谐之处予以补完。

        如是几个时辰之后,亭中几人再度看那法诀,分别从各自角度出发,都觉得可称“完备”。

        至此那法诀最终推导与演绎,便就此落下定数。

        封亦正肃表情:“那么,这便是最终法诀定论了!”

        闫正会“呼噜”灌下一盏凉茶,惹来胥师祖直翻白眼,他抹了一把嘴上水渍,咧嘴道:“我们几个人推导数遍,趋于完备,自然就此定下了。”

        胥于明想起那法诀,也不由叹道:“此诀完备,则朝阳根基定矣!”

        “唔,”封亦道,“不过具体效用如何,还得以事实说话——我且先试练一遍,观其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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