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

        那座静谧的山谷。

        封亦循着道路,不紧不慢地走入其中。

        经过断崖小路时,望着崖壁那痕迹清晰的多处崩裂、坍毁,想象着当日激战之剧烈目光微沉。

        对他恩重如山的师父被人伤到如此之重,封亦心中也不由得压抑着一团火。只是他继任朝阳首座,担负着无法推脱的重任,朝阳峰没有走入正轨之前,他无暇分出心思理会别的事情。

        一个人可以很坚韧。

        任尔风霜雨雪、寒暑相逼,也能紧紧扎根山岩,如同那坚韧不拔的苍松、翠竹。

        但一个人也可以很脆弱。

        尤其是心灵有所倾附的时候。

        封亦驻足片刻,复又继续往山道深处而行。

        不多时,便来到一片巨石铺就的古老石台,石台周遭巨石耸立,居中一个陷坑中斜斜的插着一柄古朴石剑。巨石之上有粗大铁链伸出,直入陷坑深处,仿佛是在锁着某种无形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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