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凡感念封亦多番相助的情谊,回道:“不敢相瞒,我本来几日前便欲下山历练,只因听到师兄继任首座的消息,才等到今日,打算观礼之后再走。”

        “下山啊,”封亦点点头,神情稍微变化,不过转眼便又平复,“下山历练也好,单是在山上苦修是难成正果的,终归还是要多些阅历见识。”

        一面说着,封亦目光落到他背后的仙剑,以目示意,笑着道:“那是‘赤焰’?”

        张小凡颔首,道:“是的,师兄。”

        封亦露出惊叹之色,颇有深意地看着他:“看来田师叔十分看重你呢,张师弟。”他说完,笑着拍了他一下:“今日事务繁多,我也不多送你了。正好你也要开始习剑,以后多来朝阳峰,大家相互切磋印证,进步才快嘛。”

        张小凡忙道:“封师兄以大事要紧,以后或有叨扰处还请师兄多多关照!今日我便先行告辞了!”

        封亦微笑着道:“去吧。”

        送到东来殿外,封亦目送张小凡下了太极坪,而后御剑远去。便回身过来,与众多相熟之人说话。

        因为观礼严肃,曾书书今天也没有带他那把描金扇,穿得颇为正式。

        待说了一阵话后,忽地听他一叹,似万分感慨地道:“‘七脉会武’盛况仍自记忆犹新,仿佛便在昨天。谁想一转眼,封师兄竟已是一脉首座,与我这般小人物已然身份天差地别了啊!”

        封亦知他是捣乱,故意说笑,便也笑着回他道:“曾师兄若是眼羡‘首座’之位,我倒是可以代为向曾师叔言说一番。其实我多曾听闻曾师叔言说自己年迈体弱,掌管一脉力不从心,若知晓师兄心意,想来师叔也会大为欣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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