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茶摊里不知何时多出一个人来。
那是个身穿绿衣、美貌无双的妙龄少女，正是自空桑山与封亦分别两道的碧瑶！
文士模样的万人往，自座位起身，神情里似有触动怅然。他对着碧瑶点了点头，随即目光转向茶摊老板。那原本五十多岁佝偻身躯的茶摊老板，此刻伪装尽去，露出其中年壮汉本来面目。
“圣使以为如何？”
那壮汉粗生粗气，说话声音简短利落，也不避讳道：“宗主无需在意，一个狂妄自大的疯子自说自话、疯言疯语罢了。”
万人往点点头，没做置评。
倒是碧瑶听出壮汉说的是谁，心中隐隐紧张，故作淡然道：“爹，白虎叔叔说的是谁啊？难道是那个青云弟子？他没有那么差吧！”
万人往在碧瑶的脸上认真看了一会儿，少见地叹道：“我倒宁愿他是个疯子，如此青云必不能容得下他，正可使其投身我圣教门下。怕就怕他理智清醒，认认真真地去做，届时必会站在吾圣教与其门派对立面前，成为圣教大敌！”
那壮汉露出意外神色，不服道：“宗主未免太过高看于他了吧？”
“呵呵~”万人往笑了一声，心绪平静之后，再度恢复此前平和儒雅气质，“那便拭目以待吧。瑶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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