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仁看着憨厚,实则不笨。
他知道对方大概率只不过是恭维之词,可听在耳中,仍不觉心中欢喜,一时看封亦的眼神都热切了不少。张小凡道:“大师兄,封师兄是来拜访师父的!”宋大仁朝他点点头,回身道:“封师弟,师父已然有令,若师弟来时,便请到守静堂相见!”
封亦忙还礼:“有劳宋师兄!”
宋大仁又对张小凡道:“师弟,你也要一起过来吗?”
张小凡顿了下,摇摇头道:“大师兄,我地还有些没扫完,便不过去了。”毕竟封亦是来拜访田不易的,且封亦又是同辈,张小凡自无需陪同。宋大仁见此,也没多说,只拍了拍他的肩膀,便目送张小凡离去。
封亦也在看他。
宋大仁见此,不由动问:“封师弟也知道我这位小师弟吗?”
封亦与之对视一眼,点了点头,忽地一叹,道:“昔年震惊青云的草庙村血案,小弟自也听闻。方才张师弟通了姓名,我便知道是他了。”宋大仁听得提及昔年往事,也不由叹息,道:“我这小师弟平日勤勉恳切,只是命运太过悲惨了些!——唔,往事先不提了,封师弟,请!”
“请!”
开阔平台走尽,又往上走了一段距离的台阶,便来到一座建筑之前。
大竹峰的建筑格局,较之朝阳峰要简约朴素得多。便是一脉首座正殿,也只是修得规整高大,并不华丽。不过厚重的青石、宽大的立柱以及堂皇的布局,仍使这正殿气势雄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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