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洞悉人心的机敏,在沈长老踏入庭院起,她便知对方另有目的。虽然她对此一点也不感兴趣,却也没有放任院中局势僵持,转身过来目光从一众师妹身上看过去,佯作责备道:“你们一个个的挤在此处要做什么?全都给我回房养伤去!唔,孙师妹留下,没见客人来了么,去给长老大人泡壶茶来。”

        “师姐?”

        几人面面相觑,其中模样乖巧的孙师妹万分不解地道,“可是他们——”

        金瓶儿笑容一敛,表情立刻严肃下来:“怎么,我的话你们不打算听了?”几人立刻噤若寒蝉,再不敢多言,纷纷鱼贯而去。

        庭院里顿时只剩下金瓶儿以及沈长老三人。

        沈长老眉头微锁,深深地看了金瓶儿一眼,摆摆手,示意跟在自己身后的下属退出院子。金瓶儿轻笑一声,极为随意地伸了伸手:“寒舍简陋,长老您请自便。”

        连多余的招呼也没有,可算失礼至极,然而沈长老却出乎意料地容忍下来,甚至自顾自地走向院中石凳落座。

        金瓶儿双眼微眯,淡淡地道:“长老今日前来不知有何吩咐?且容小女子冒犯,我们这些流离失所之人伤重未愈,无论长老有何指教,我们都恕难从命。”

        只一句话,就生硬地将沈长老后面的言语道路堵死。

        可沈长老却若未闻,反似做出决断那般心中一定,摆出高深莫测之态深沉地道:“金师侄,老夫今日只想问你一句——不知师侄可有重振合欢派之念?”

        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