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不易面色一凛,他知道封亦不是口出妄言之人,忙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封亦迎着众人惊疑神情,将阴傀宗宗主夺取禁忌之力,将鬼王宗总坛狐岐山都震塌,成了一个无底深渊的事情说了。
“上古魔门阴傀宗!”田不易目光骤冷,“上一次潜入大竹峰窃走‘噬血珠’的事还没与他们算账,没想到又在别处兴风作浪!这些魔教妖孽狡猾奸诈、贼心不死,的确不得不防!”
曾叔常轻咳了一声,好奇地道:“如此隐秘的消息,你怎么知道的?”曾叔常也并不是怀疑封亦,只是从他的描述中觉察到异样,那些场景十分细致,好似他本来就在事发当场一般。
封亦略一沉吟,道:“事发时,我就在狐岐山。”
众人皆惊,不过都是有所城府之人,没着急催促。
果然,封亦接着便解释:“我与齐师兄南下追逐兽神,在十万大山与那阴傀宗宗主有过照面。”几人闻言转向齐昊求证。
齐昊颔首,道:“的确如此。其实兽神之所以能顺利伏诛,也正是因为焚香谷云谷主与那阴傀宗宗主联手施为,将兽神逼到山穷水尽之故!只是往外言说的时候,我们隐去了那魔头的事迹。”
“阴傀宗宗主受伤败退时,抓走了兽神那只异种‘饕餮’。”封亦接着道,“而据我所知,‘饕餮’便是上古邪阵‘四灵血阵’必须的四大神兽之一!”
曾叔常捋须叹道:“所幸那上古魔门,与如今的魔教并不相容,否则二者合流,我们就难受了!”说着,他想起封亦描述狐岐山毁弃场景,幸灾乐祸地道:“‘二虎相争、必有一伤’!如今鬼王宗连总坛都被毁弃,定是元气大伤,想来得老实一段年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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