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金、其羽有些没反应过来,狐疑地相互看了一眼,刚才出来的是朝仁郡主,你确定?

        可是郡主没有进来?甚至都没朝他们看一眼?

        ……

        端王来来回回走了有十几趟,马车停在通往城外的岔路口,端王一身灰蓝色锦缎暗纹的长袍,虽然知道时间还早,但还是忍不住张望着。

        “王爷,郡主的马车到了——”何管家说着眼眶都有些湿润,虽然,他老眼昏花都看见了郡主的马车,王爷也一定看到了。

        “对对,今日来的不算晚。”端王跟着点头,情绪感染感同身受。

        虽说,这两年来,他多次见到女儿,稍微缓解了心中的相思之苦,不用巴巴地等着宫里的年宴及和重要的宴会,一年也见不了几回,就算是见了,也只能远远地瞧上几眼。

        郑念如跨下马车,及眼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时,重生而来的情绪一瞬间爆发了出来,连动作都真切了几分。

        “儿臣拜见父王——”郑念如声音哽咽,她的父亲,南郑国的端王爷郑伯定,被打击狠了的父王如今是个极不成器的人,终日纵酒,更因为太后,她的亲祖母的慢性毒药几乎没成了痴呆。可以说,父王是毁在了她母亲身上。这两年渐渐地好起来,也是郑淙元的功劳,纵然如此,她觉得郑淙元更多的是为了他的私心,不是为了她。

        “来了就好,来了就好——”端王刚张了口,还是先一步急急忙忙扶起了地上的郑念如,“我们先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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