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乡绕到车尾挑了把暗红sE的伞,走到驾驶座的窗旁道谢,苏茗桦笑了下,倒车离去。
最後一次看向曲乡时,她已经走进超商里,正在拍书包上的水珠,并将雨伞收上。
苏茗桦只看到这里。
车子驶过两条巷口,经过一处分隔岛时,苏茗桦暼了眼路旁一棵榕树,随後车头转向,开上他家门前的那条路。
整个夜晚,他都因所面临的处境而深感旁徨。
傍晚用餐时,当父亲提议要曲乡跟他们吃一顿饭,他忽然觉得心很沉,饭後,他和苏意生在店外等父亲上厕所,两人不约而同地看向彼此,想的是同件事。
「爸,真的要吗?」苏意生问了出口,「爷爷他??」
苏茗桦摇了个头,因为他看到父亲正朝门口来。「不会有事的。」他拍了拍苏意生的肩,话却像是在对自己说。
父亲站去树下cH0U菸,神情肃邃,融融白雾穿梭在摇叶间。
这画面,让苏茗桦恍惚回到了幼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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