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梁曼已经吐得差不多,肖映戟低声询问:“姑娘,要不要沐浴?我给您打水来。”

        赶紧把罪证清洗g净!要是教主刚好回来就完犊子了!

        梁曼坐在木桶中。外面的人说:“姑娘,左使吩咐的衣裳我放在门口了。您一会儿出来拿就行。…您放心沐浴!这条路我给您看好了,保证谁也不会来!”

        梁曼低低应了。

        她慢慢塌下身子,连头一并沉进水里。

        肠胃里撕心裂肺的感觉已经过去,但食道还是有些隐隐作痛。她还是很难受。

        就好像那个男人还压在自己身上不断贯穿律动一样。

        很想吐,但早已什么也吐不出了。

        现在,只有这窒息的憋闷感才可以盖过身上跗骨之蛆如影随形的恶心感觉。

        在水里,她将眼睛睁得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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