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露出赞赏的目光,缓缓点头:“很好,景公子,不枉秦某看重你。此番便告辞了,愿你此後,一路顺遂。”

        说罢,他拱手一礼,转身大步而去,身影很快便隐没於门外。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不见,房间内的压抑气息才略微消散。

        我长长地舒出一口气,身T的伤痛与心头的焦虑再度涌上来,彷佛被cH0U去了全身的力气一般,我终於再也支撑不住,缓缓瘫软在床榻之上。

        柳夭夭和小枝连忙靠近,一左一右扶着我,小枝轻声道:“公子......”

        我摆了摆手,声音微微有些疲惫:“无妨,让我静静。”

        接下来,我必须查清楚这一切背後的真相。

        弦月坊内,丝竹声轻绕耳边,浮光掠影,烟气氤氲之间,隐隐透出一丝说不出的暧昧和危险。

        我推开门,穿堂而入,一眼便见程老大端坐厅堂正中,正自斟自饮。烛光摇曳下,这位老大依旧一派儒商风范,衣着考究,脸上挂着惯常的和煦笑容,只是那双半垂的眼眸里,却难掩一丝JiNg明与算计。

        “哟,这不是景公子吗?”程老大笑着放下酒杯,眼中JiNg光一闪而过,「今日光临弦月坊,可真是稀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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