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sE沉沉,寒风卷起尘埃,我与柳夭夭的身影在狭窄的巷道间疾掠,身後十余名飞鸢门的杀手如影随形,丝毫不曾松懈。街巷纵横交错,飞檐相连的屋顶间隔不远,但这些杀手身法轻盈,步步紧b,他们在围追,我们在突围。

        我们并非没有选择,可每一条逃路,都会在他们的计算下变成Si路。

        我们在被猎杀。

        我目光一凝,猛然拉着柳夭夭转向左侧——前方是一座废弃的庭院!

        庭院的外墙已有些破损,朱红sE的门半掩,门上的铜环染满铁锈,牌匾上的字迹已经模糊,隐约能辨出“留云”二字。

        这里应该曾是某位富商或士子的宅邸,如今荒废已久,院中杂草丛生,石阶残缺,几座假山半塌,幽深的影子在月光下拉得狰狞无b。

        这里,足够作为最後的战场!

        “进庭院!”我低喝。

        柳夭夭毫不犹豫,摺扇轻挥,一跃而入,而我则紧随其後,脚步落地的瞬间,我便已经扫过四周的地形——

        这是一个典型的四合院布局,进门便是前庭,两侧是长廊,正堂与後院相连,假山与枯井掩映其中,唯一的出口在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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