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西南边境防线的建立,陈一鸣也赶到了附近。

        他站在山巅眺望两国交界地带,靠近恒河国那片区域,鲜血洒遍了山林,染红了小河,哀嚎声此起彼伏。

        逃往大夏国方向的剩余恒河国人,需要闯过危机四伏的山林。

        然而异化生物凭借更快的速度,早潜伏在此等着送到嘴边了,这部分试图直接逃往大夏国西南边境的人惨遭分食。

        “未来号战机轰炸时德立市逃出了至少上百万人,又释放了地牢中剩余的几十万人,但似乎连点水花都激荡不起来。”

        陈一鸣目光转向遥远的恒河国内部,那里看起来一片安定,不知道具体情况的,还以为国泰民安。

        殊不知,游荡的异化人异化兽逼得剩余的恒河国人,要么躲在城市某个角落,要么苟活在荒野区中。

        还有最后一种结局最惨,被关押起来留作过冬食物。

        几乎没能组织起多少像样的反抗,整个恒河国便已沦陷。

        这放在大夏国是难以想象的,似乎脚下这片土地不是恒河国人的家园,被敌人占领了也不痛不痒。

        “或许是恒河国人习惯了吧!”陈一鸣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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