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势意外恶化,几乎没人再抱有希望了。
张老太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目光呆滞,但也没有人怪她。
毕竟除了陈一鸣,神秘符号、铭纹境在其他人的认知里,就是一个模糊的概念。
甚至有人把武师境和铭纹境,类比成武者境中对内劲掌控的不同层次,殊不知内劲和自然之力相比,怎么又可比性。
就类似一个是刚学走路的幼兽,一个已经是在天空翱翔的雄鹰。
幼兽确实是抬头看到了天空,但爬和跑尚且不一样,更不用说和飞行比。
张家人二代三代人,已经哭到嗓子将近完全沙哑了。
郑宏低声和陈一鸣说道:“张家人已经决定死马当活马医,同意了昨天的治疗方案。”
陈一鸣点了点头。
还未进门,他便用精神力查看了张老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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