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房静悄悄的,大厅满是收拾行李后,带不走的丢弃物品,似乎表明黄老头一家人早已离去。

        “黄老头,想不到会有今天吧!当初在你家早餐铺买包子,不就多看了你孙女几眼,那眼神我至今还记得。”

        异化男子挥舞着长长的触手,自言自语道。

        民房的隐蔽地下室内,异化男子的声音透过气孔传进来,黄老头被气得脸皮都在发抖。

        真是祸从天降,没想到一个流里流气的小混混,现在会变成要了一家人性命的恶魔。

        黄老头的孙女,此时被她妈妈捂住嘴,防止控制不住哭出声音。

        她眼角流出泪水,满脸惊恐,浑身颤抖,双手死死抓住衣角。

        这是一个十六七岁,花一样年纪,正值青春的少女,小脸长得非常精致,身材又高又瘦。

        之所以黄老头一家留在城内,根本原因是孙女早年丧父,家里就剩一个老男人,跨越漫长路途前往江南省不现实。

        陈一鸣一边打量着异化男子的右臂触手,一边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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