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鸣看到工厂已经被用隔离带围住,人聚集在隔离带外,有荷枪实弹的士兵把整个废弃工厂保护起来。
隔离带外的人,不少人正在哭哭啼啼,他们应该是遇害人的家属。
陈一鸣快步走了上去,还未凑到近处,便闻到了浓浓的血腥味。
他眉头一蹙,废弃工厂到处漏风,血腥仪式到底做了什么?血腥味迟迟不散。
“你好,我想问一下。”
陈一鸣本能地拍了拍一个少妇的肩膀。
少妇没有理会,继续低着头用手擦,眼角流出来的泪水。
他不得不绕到少妇面前,少妇被一道人影挡住,顿时悲伤变成愤怒,抬头就要骂人。
然而……话未出口便反转。
“洪哥,是你吗?我不是在做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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