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妍换掉了破损的丝袜,坐在沙发上。
她先用酒精消毒伤口,再用纱布把伤口位置扎起来,涂酒精的过程中她疼得咬紧牙关才未喊出声。
这个男人急迫的心情她能够理解,毕竟是师门出了事,就像她也很担心陆峰一样。
她心中一直抱有一丝希望,陆峰人还未遇害,只是被关押在了某一处,还有被救出来的可能。
陈一鸣坐在沙发上,手中拿着的是那份名单,名单上的人都是聚集在江都市的练武之人,有本地的、有外地的,也有外省的。
初看之下没有什么问题,唯一奇怪的地方是,男女各占一半,不多也不少一人。
“陆峰说,现在武道也提倡男女平等,所以挑选随行人员时尽可能平衡。”
张妍忍着伤口的痛,告诉陈一鸣。
还有这个说法?
陈一鸣没关心过这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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