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鸣不好意思地哈哈一笑。
“万荣果然是真老了，当年好歹也是真传弟子，现在连个选拔弟子的工作都做不好。”
周学圣继续自言自语道。
陈一鸣一年时间突破到武者境，是万荣汇报的资料。
如今来看，根本就是把人耽误了，让其在小武馆浪费了近一年时间。
发生了什么？
周围的弟子们，都被沟起了好奇心，目光都集中在周学圣和陈一鸣身上。
院首当下震惊的样子，在真传弟子首席张剑鹏身上，也从未出现过。
是太差了？还是太优秀了？
一时之间，周学圣未给出结果，大家还保留一丝怀疑。
片刻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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