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鸣按着原先同样的动作,用手掌把树叶拨开。
“怎么又不行了?”陈一鸣纳闷道。
这次树叶只是被手掌拨开,而不是像之前那次被斩断。
“一定是有哪里没记清楚。”陈一鸣闭上双眼,使劲回忆。
对比两次动作,发现完全一模一样。
又不断思考了几分钟。
忽然灵光一闪。
“当时我把所学剑法全部演练一遍,没能一丁点发现,心情不太好,恰好树叶落下来,心中对树叶产生了一丝敌意。”陈一鸣心中分析道。
他睁开眼,看向旁边的大树,心中想着大树你给我断,然后一掌劈在树干上。
一层无声无息的膜附在手掌上,把树干直接截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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