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七八米处,一户人家的大门打开,走出两个壮汉。

        两个壮汉,身高都是一米九多,身上穿着破烂的皮革大衣,手持一米多长的厚背砍刀。

        其中一个壮汉,脸上长着一道从右额头延伸到嘴角的刀疤,另一个右眼蒙着黑布,刀刃上凝结着未擦干净的血迹,全身上下散发着嗜血的气势。

        没等陈一鸣转头,后方传来脚步声,又一个壮汉走了出来。

        与前面的壮汉不同,后方的壮汉手里不光拿着厚背砍刀,还有一块木质盾牌,显然是为了防止人逃跑用的。

        黑布蒙眼壮汉,打量着陈一鸣胸口的金剑标志,对着身旁的刀疤壮汉道:

        “大哥,是螳蛇剑馆的学员。”

        螳蛇剑馆,东湖市十三家武馆之一,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大势力,右眼蒙着黑布的壮汉没有妄动,询问起大哥的意思。

        刀疤壮汉表情狰狞,冷笑道:“怕什么,就算是螳蛇剑馆,一个拿木剑的学员又能泛起什么浪花,今儿哥们好好招待他。”

        后方壮汉听到大哥的决定,拧了一圈脖子,露出满口黄牙笑道:

        “大哥二哥,你们俩先在旁边掠阵休息,这小子细皮嫩肉的,让我先砍断他的脚。”

        后方壮汉实力最低,平时一般都是三人同时配合攻击,好不容易碰到个弱鸡,想要体会一下单杀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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