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爸陈近东,刚从二叔家吃饭回来,喝了不少有些醉了,正靠在躺椅上抽旱烟。
竹制躺椅有些年份了,不少零件开始松动,此时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陈妈一边洗碗一边和陈爸念叨着,今晚二叔家请客吃饭,堂弟被特招进城巡队的事。
城巡队,对于普通人来说,可是一份令人羡慕的工作。
每天按时在相应区域巡逻,维持负责区域的治安,驱逐不守规矩的商贩,既没有什么危险,收入也稳定。
陈一鸣从陈爸陈妈交谈中了解到,这次招聘的是有编制的正式工,而不是那种随时可以开除的临时工。
这其中区别很大,一个正式编制的岗位,不犯重大过错便能干到退休,往年一般都是数百上千人竞争,而临时工,和私企的工作差不多,受各种因素影响,随时有可能被解聘。
等陈一鸣加练结束,陈爸陈妈还没讨论出个结果。
陈爸看到陈一鸣收剑停下,忍不住开口道:
“一鸣,你二叔托我问你,城巡队的工作怎样,能不能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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