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故事的声音停止,他询问了一声:“苏时,你现在在做什么?”
苏时没有说话,呼吸却非常的出众。
顾亦司也没有说话,似乎那边不回答,他就不会说话一样。
苏时这会儿是真的怒了,他本来就一肚子火,现在没有听到这个男人的声音,他根本射不出来:“妈的!顾亦司找死吗?还不快继续讲啊,操。”
顾亦司听着苏时那憋屈的声音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用温柔掩饰的性格一下子变得恶劣了起来:“你不说我就不讲,一定要说实话哦。”
苏时和这个狗男人好歹做了好几年的死对头,哪能不知道这个狗男人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骂骂咧咧:“妈的,你这个狗畜生不是知道我在做什么吗?快继续讲,不然我弄死你。”
“你不说我就不讲。”
顾亦司的声音该死的找打。
苏时继续撸着自己的鸡巴,那股睡意明明都已经到顶端了就差临门一脚,却总是射不出来。
苏时觉得自己的鸡巴真的讨厌,如果不是这玩意是证明他是个男人的证据,他真想一下,把这个不听自己主人话的鸡巴给砍了。
这个鸡巴不仅左右他的思绪,还让他在死对头的面前丢脸,操。
苏时被欲望折磨的在床上滚来滚去,最后只能耻辱的说:“我在自慰,行了吧?你这个狗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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