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烂的肉屄也并非没有吞吃过这个大小的东西,岄的那根只粗不细。

        但它的高度实在为难人,他即使再努力踮脚,恐怕也只是能堪堪碰到。

        可,马上就能解脱了……而且岄想看……

        他艰难地踮起脚尖,想要完成这最后的挑战。

        双腿不住打颤,他闷叫着迈过最后一步,湿软的肉缝成功贴上了那个圆球。

        被磨得通红的软烂肉唇抖索着磨蹭着冰凉的柜门把手,这凉意倒是缓解了被红绳过度摩擦而产生的高热,然而粗大、最重要是高度太勉强的柜门把手对于他细嫩的蜜穴来说还是难以吞食。

        努力了好一会儿,无论他如何用力,也无法往上把把手含入已经骚浪不满地开始滴水的淫穴,让他忍不住呜咽出声。

        “呜……岄,不行……”

        平日里温雅又稳重的喻霖完全失态,泪眼婆娑地看向自己的爱人,全身的肌肤都早已满是红晕。

        他的语调几乎是哀求:“我做不到……会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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