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为什么来学校?”

        裴时璟看了她一眼。

        她没有问“你为什么不来学校了”,没有问“那天在巷子口你在做什么”,也没有问“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她只是秉持着一个同班同学的、遥远的、在安全线和分寸感之内的立场,问,“你今天为什么来学校”。

        好像那些并肩而行的从前,大家一同都忘掉了一样。

        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吗?

        怎么现在这么烦躁。

        一GU郁气从心底直升上来,把心脏压住,沉甸甸地往下坠,让人几乎无法呼x1。

        裴时璟看了她几秒,移开视线,没有回答。

        “写这张卷子是吗?”他问。

        声音冷淡,吐字短促,毫无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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