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完全消失殆尽。
阮嘉梨再也忍不住,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落。
“我没有不去找你,裴时璟……”
“我去了,我去了好多次,可是我找不到你……”
鼻尖贴着鲜活的温度,冷冽的气息充盈在她身前,熟悉而又遥远的压迫感,将她带回从前。
高三全封闭,被没收手机,她就用同学的手机给裴时璟打过很多次电话。
但无一例外,通话那头永远是冰冷的机械播报音。
但她持之以恒,坚持不懈地打。
每天都打。
期待着能有接通的一天。
连同学都打趣,说如果通讯公司有年报,应该会显示一年中,她拨打了同一个号码多达三百六十五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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