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被告诫了,柳乐游却笑了出来,杨乐兮刚想发作,却听柳乐游说,“只是觉得乐兮训人的样子,很像学堂里的夫子。”

        杨乐兮轻咳了两声,“墨老先生有事的时候,确实是我去代课的。”提到为人师表,他自然而然的又恢复成了平常的温润公子样貌。

        “有机会想去听一听杨先生的课呢。”

        “你……”杨乐兮刚想让他别捣乱的时候,有个小姑娘像是抱着什么决心一样,猛地冲到两人跟前,捏着拳头红透了脸。

        “柳公子,上次旬休已过了两天,听说还、还没有别的姑娘同你搭话,我是想……”

        听到一半杨乐兮发现这姑娘是找柳乐游的,二人对视一眼,当即心知肚明。杨乐兮忙找个理由抽身离去,免得姑娘尴尬。

        约莫过了一刻钟,拐角处的茶水铺里坐着的杨乐兮等到了柳乐游。哪怕是坐在简易的茶棚里,杨家二公子依旧熠熠生辉。

        “乐兮,我同她说清楚了。”

        “哦哦,那就好。哪怕还有不相干的男人在场,还是鼓足勇气来找你了,那姑娘真的很勇敢,下次旬休就是她了吧?应当的。”

        不相干?柳乐游不喜欢这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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