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呢?”
“……打晕了在另一间房躺着。”柳乐游的状况很不好,杨乐兮一边抱怨他这种江湖经验,是怎么从霸刀山庄孤身回扬州的,一边抓起桌上的水杯。“你喝的是这个?”
柳乐游点了点头。“这药不一般……走……”从走进来第一眼看到柳乐游,杨乐兮便知道这次的恐怕不是一般药品。
“走?你既要我走又何必让柳旺来找我了?带着你一走了之,还不是什么话都由得那姑娘说,照样不清不楚。”
先前还能凭借意志强忍,在见到杨乐兮的一刻,柳乐游放下心来的同时,发狂的野兽已经出笼,所有的血脉集中在了下身贲胀的物事上,被药物挑起的欲望急切地寻找着发泄途径。
柳乐游喘着粗气,紧咬嘴唇,视线变得模糊,眼前的杨乐兮已经有了重影,艰难的挤出了几个字。“不想……伤了你……”
杨乐兮心下一软,半蹲在了柳乐游面前,轻轻摸了摸他的头。“你说我人好,你又何尝不是?罢了,将名声都送你吧。”柳乐游本就欲火焚身,现在被杨乐兮触碰,如同点燃的引线,再也不可收拾。
房间里响起布帛碎裂的声音,柳乐游难受到连脱衣服的时间都等不及了,高大的身影如山一样的压了下来,将杨乐兮笼罩。药力在他的身上奔腾四散,脉搏好似要爆裂一样,胯间胀痛难忍,他急切想要进入某个紧致温暖的地方。忍耐已久的硕物,昂首怒挺,又如烧红的铁棍,实在狰狞可怖。
杨乐兮本是认命的闭眼,直到穴口被滚烫硬硕的器物抵住时,不禁又睁开了眼,意识到它在药物催化下比昨夜还离谱的时候,不觉流露出惊恐的表情。“等等,我自己先弄一下……”
手摸到了掉在床铺上的瓶子后,杨乐兮将膏药涂在手指上没多想就探了进去,压在身上那人的热物,还有难耐的喘息,汇聚成了强烈的急迫感,甚至压过了身体被进入异物感。柳乐游忍耐得着实辛苦,豆大的汗滴顺着脸颊滑下来,落在了杨乐兮身上,无不催促着他抓紧时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