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杨乐兮躲在柳府过夜的事,他的兄长是知道的,没有直接去拿人,只是不想惊动和麻烦柳家。
不说杨家人口简单,便是一大家子人柳乐游也会欣然留下用饭,他没有特别喜欢应酬,但也不讨厌。“既是杨大公子之请,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离晚宴还有两个时辰,就让犬子带柳四公子先在府内游玩一二,我随后便来。”杨昆阳话音一落,一个五六岁的孩子入了厅来,见客的礼节一丝不苟,稳重得像个大人。说着他的目光重新扫在了杨乐兮脸上,开口道:“乐兮,同我过来。”
杨乐兮认命的吸了口气,垂头丧气的跟在杨昆阳后头。
柳乐游正要开口解救杨乐兮的时候,阮曼文却先一步说道:“昆阳,你要同二弟说的事情很急么?我方才拜托了二弟帮忙去做一件很紧急的事诶。”
“……有多紧急?”
“紧急到不快点去办就会损失上千两银子的地步。”
杨昆阳和阮曼文对视了好一会儿,最后叹了口气说道:“既然二弟与夫人事先有约,那便劳烦夫人来书房一趟,同我好好说一说,事关上千两的急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好好好,我一会儿慢慢同夫君解释。”阮曼文拿出一张叠好的纸交给了杨乐兮,有墨汁沁出的痕迹,一看便是写了字的。“四公子与二弟是好朋友,今日到访倒是我们也是沾了二弟的光,现下晚宴还得过些时候,不知四公子是想留下在杨府游玩呢,还是与二弟一起?”
“就不麻烦杨恒小少爷了,我还是与乐兮一道吧。”
阮曼文这番话说得很好,给了在场的每个人一个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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